他看到了——陈玄的腰背依旧如枪,但脊骨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比刚才紧了两分,那是极度震撼之后,人本能地用身体硬撑着“镇定”的表现。
他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思维里迅速汇拢,形成判断:
这个老头,震撼值九成,防御值九成五。他是聪明人,也是固执的人。不能正面击穿,要找他最执念的那道缝隙,悄悄楔进去。
萧尘的嘴角,极轻微地勾起了一抹冷静的弧度。
他缓缓催马上前,在距离陈玄还有十步的地方,稳稳勒住了缰绳。
白马嘶鸣一声,前蹄轻轻刨了一下雪地,旋即静止。
萧尘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从容。
他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声音温润如春风,却带着一股子横压一切的霸道:
“镇北王府萧尘,恭迎陈大人莅临北境。”
“一路风雪,大人辛苦了。”
陈玄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袭白衣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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