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恐惧。
“老爷……您……您息怒啊,身子要紧……”福伯颤颤巍巍地劝道,声音都在发抖。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
柳震天猛地转过身,花白的胡须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双目赤红如血,整个人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雄狮,在书房内来回暴走,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仿佛要将这地面踩穿!
“那个小王八蛋!那个萧家老九!他这是在把整个萧家,把含烟,把这三十万镇北军,往万劫不复的火坑里推啊!”
柳震天指着北方的方向,手指都在哆嗦:“赵德芳是什么人?那是朝廷命官!是二品封疆大吏!就算他贪赃枉法,那也得押解回京,由三法司会审,由陛下定夺!”
“他萧尘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还没袭爵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动用私刑?还是凌迟?!他这是在干什么?他这是在把大夏的律法踩在脚底下摩擦!他这是在公然抽陛下的脸!!”
“这是谋逆!是造反!是要被满门抄斩、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啊!!”
柳震天的咆哮声在书房内回荡,震得窗户都在瑟瑟发抖。
他恨啊!
他恨赵德芳那个蛀虫,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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