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一道命令,更是萧家对所有为自己流血牺牲之人,立下的最重誓言——你为我拼命,我为你散尽千金!
安排好柳安的事,萧尘才将目光定在手里那枚染血的蜡丸上。
那蜡丸表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甚至带着柳安掌心的皮肉碎屑。入手冰凉,却沉重得仿佛托着一座大山。
萧尘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包裹着那枚冰冷的蜡丸,微微用力。
“咔嚓。”
坚硬的蜡丸应声而裂,发出清脆得令人心悸的响声,露出了里面被层层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件。
萧尘缓缓展开信纸,动作极慢,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万斤重的烙铁。
信上的字迹,映入眼帘。
那是兵部尚书柳震天的亲笔,字迹苍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但此刻,这些字迹却显得有些凌乱,墨迹深浅不一,甚至有几处被滴落的墨点晕染开来——那是写信人在极度匆忙与悲愤中,手腕颤抖留下的痕迹。
信纸的边缘,还沾着一抹早已干涸的暗红,那是血。
萧尘的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眼底的寒意也越来越浓,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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