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大气都不敢出的老军医,都死死地钉在了沈静姝的身上。
仿佛此刻的她,是宣判生死的唯一判官。
沈静姝没有说话。
她那一身素白的麻衣上早已斑斑点点全是黑血,宛如雪地里盛开的残酷红梅。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发丝被冷汗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的手指搭在柳安的寸关尺上,眉头紧锁,指尖微微颤抖——那是极度消耗心神后的虚弱。
一息。
两息。
三息……
这短短的几息,对于帐内众人而言,漫长得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柳含烟的那双凤目死死盯着沈静姝的脸,试图从她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中,读出弟弟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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