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雪,像是老天爷扯碎了的棉絮,没完没了地往下砸。
雁门关,这座横亘在大夏北境百年的钢铁巨兽,此刻正沉默地卧在冰天雪地之中。
厚重的城墙上覆盖着一层又一层的冰霜,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只有城头那面崭新的“萧”字大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如同战鼓擂动般的轰鸣,仿佛在向天地宣告着这座雄关新的主人。
“这鬼天气,撒泡尿都能在半道上冻成冰棍!”
城垛后,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使劲搓着冻得发紫的大手,往掌心里哈着白气。
他身上穿着崭新的棉甲,里面还衬着厚实的羊皮袄——这是镇北军刚发的新衣。
旁边的年轻新兵缩了缩脖子,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城外:“王哥,少帅对咱们这么好,这点苦算什么?”
“那是!”老兵王哥拍了拍胸甲,咧嘴一笑,“就冲这身新棉甲和上月的银子,少帅让我现在跳下去跟黑狼部拼命,老子眼皮都不带眨的!”
话音未落,新兵的目光却在扫过城外雪原时,猛地凝固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颤抖地指着远处:“王……王哥!那……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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