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起了那些死去的袍泽,想起了那些饿死冻死的兄弟,想起了那些战死沙场却连尸骨都找不回的将士。
这一刀一刀,不仅是在为萧家复仇,更是在为他们这些底层士兵出气!
在人群中,一个满脸伤疤的老兵,紧紧抱着怀中一块破旧的令牌,那是他死去兄弟留下的唯一遗物。
他看着点将台上的萧尘,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喃喃自语:“老张,你看到了吗?有人为咱们报仇了……有人为咱们报仇了……”
柳含烟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手持匕首,神情专注而又冷酷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跳得她几乎以为别人都能听到。
她见过杀人,她自己也杀过不少人。
在雁门关下,她曾独骑冲阵,一人斩杀上百敌军,浑身浴血,被人称作“血色修罗”。
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杀人,变成一种如此……充满艺术感的表演。
那不是单纯的泄愤,那是一种极致的、冷静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复仇。
每一刀,都精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
每一刀,都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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