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士兵李三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那块令牌在他眼中不再是金属,而是死神随手挥出的镰刀,正悬在五万南大营将士的脖颈之上。
“南大营副统领,王猛,你可知罪!”
柳含烟的声音,冷冽如刀,穿透了重重风雪,不带一丝温度地钉在人群前方。
王猛的眼皮猛地一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按在刀柄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大步跨出队列,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混迹军旅多年的兵痞相,甚至还带着三分挑衅,目光在柳含烟那玲珑有致的甲胄上放肆地打量了一圈。
“末将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罪!”王猛扯着嗓子吼道,“末将自问在南大营兢兢业业,不知犯了哪门子王法?若是为了钱振那反贼的事儿,末将早就声明过,我是被他那老狐狸给蒙蔽了!我王猛是个粗人,只知道带兵杀敌,不懂那些弯弯绕。您今日若是想拿我这颗老脑袋祭旗立威,怕是南大营这五万兄弟,心里不服啊!”
他说完,还故意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队列,几个亲信立刻在人群里发出了几声阴阳怪气的附和。
“服众?”
柳含烟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就像是在看一堆已经腐烂生蛆的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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