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管着最精锐的一千骑兵,平日里在雁门关也是横着走的主,性格暴躁,手段狠辣。
王猛在赌。
他赌萧尘不敢把他们全杀了。
“法不责众!这南大营现在本来就军心不稳,如果把我们这些中高层军官一锅端了,谁来带兵?谁来抵御关外虎视眈眈的黑狼部?萧家那老头子当年都不敢做得这么绝!”王猛心里疯狂盘算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头的恐惧。
而且,他自认为做得很隐秘。那些核心的账本,都在钱振手里,现在钱振死了,死无对证。
只要他咬死不认,再煽动一下士兵的情绪,萧尘一个毛头小子,又能拿他怎么样?
王猛甚至还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问心无愧、刚正不阿的样子,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的“软骨头”,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懦弱。
“时间到。”
萧尘看着那最后一点火星在香灰里黯淡下去,化为一缕青烟消散,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惋惜,又似乎带着一丝……浓浓的嘲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