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呼啸,香烟袅袅。
死亡的舞台已经搭好,祭品们也已就位,只等着那最后的落幕时刻。
香炉里的那炷香,烧得很慢,慢得让人心焦。
但在南大营某些心怀鬼胎的将领眼里,它烧得比流星还快,那是通往地狱的倒计时。
校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北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人的脸上生疼,像刀割一样。
刚才钟离燕那一拳的余威还在,周平那具无头尸体还在流血,热气腾腾的血腥味混着引魂香的奇特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里,刺激着本就紧绷的神经。
萧尘就站在点将台下,双手插在袖子里,神态悠闲得像是个来看戏的闲散贵公子,仿佛这漫天风雪和肃杀气氛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还微微眯着眼,似乎在享受这凛冽的寒风拂面的快感。
但他身后的雷烈,以及那一队全副武装、面带黑铁面具的陷阵营士兵,却像一百尊从地狱里浇筑出来的杀戮雕像。
他们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手中的陌刀早已出鞘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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