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四嫂,干得不错。”
萧尘走到点将台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那目光不带丝毫杀气,却比最锋利的刀刃更能穿透人心。
他所过之处,所有跪地的士兵都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将脸都塞进雪里,不敢与他对视。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被一头太古凶兽用冰冷的目光扫过。
“不过……”
萧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妖冶,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南大营的脓疮,还没完全挤干净。”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也没见他如何嘶吼,却像拥有某种魔力,清晰地钻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能冻结血液的寒意:
“钱振的余党,可不止周平一个。”
此话一出,刚刚才因周平伏诛而有所缓和的校场气氛,瞬间再次凝固成铁。
仿佛连呼啸的风雪都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天地间只剩下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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