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南大营,校场。
风雪比昨日更大了,如扯絮般纷纷扬扬,天地间一片苍茫。
破损的军旗在旗杆上发出“呼啦啦”的悲鸣,像是为这支失去灵魂的军队奏响的哀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宿醉的酒气与绝望的腐朽味道,比这风雪更冷,冷得刺骨。
五万名南大营将士列队站立,盔甲上落满了积雪,却无人拂拭。
他们站姿松垮,队列歪斜,有人眼神闪烁,盘算着什么;有人面露不屑,对着地上吐了口混着血丝的浓痰;更多的人则麻木地低着头,双目无神,仿佛一具具行尸走肉。
自从统领钱振被少帅一脚踹死,尸体被当众车裂后,这支曾经的精锐部队就像失去了主心骨,彻底成了一盘散沙。
那天跟随钱振去北大营的两千多人,回来了一千五人(有五百人留在了阎王殿),且人人带伤,这让整个南大营都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阴霾之中。
此时南大营的点将台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如风雪中傲立的磐石。
左边那位,一身火红色软甲,如同寒冬里燃烧的烈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她面容冷峻,双眸如刀,那股久经沙场的凛然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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