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时间,去将他们彻底整顿!去将那些盘根错节的烂泥,和那些自以为是的刺头,连根拔起,彻底清除!”
“我会让他们知道,萧家的军规,是用血写的!我柳含烟的剑,更不是吃素的花架子!”
她的手,重重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节捏得发白。
“那些敢阳奉阴违的,我会亲手砍下他们的脑袋,挂在南大营的帅旗杆上,让所有人看看背叛的下场!”
“那些敢勾结外敌的,我会让他们尝遍军中所有酷刑,让他们哀嚎着,祈求着速死,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地狱!”
“我要让南大营的每一个兵卒都明白,他们吃的军粮姓萧,穿的军服姓萧,他们的命……也必须姓萧!我要让南大营,重新成为镇北军最锋利的矛!一支真正令行禁止、敢打硬仗、敢赴死战的铁军!”
萧尘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更带着一丝对即将染血的刀锋的期待。
“大嫂,明日你便和四嫂一同去南大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南大营需要知道,他们的旧主子已经死了。现在,他们需要一位新主人,去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他转身走到那张被他拍出裂纹的书桌旁,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檀木盒子。那盒子古朴无华,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啪嗒。”
他将盒子放在柳含烟面前,声音不大,却仿佛一记重锤,敲在了柳含烟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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