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没有怒吼,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温如玉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九弟,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她却仿佛看到了一头正在磨牙吮血、即将撕碎整个腐朽王朝的绝世凶兽!
畏惧只是一瞬,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狂热与崇拜。
这,才是萧家的男人!
这,才是他们唯一的少帅!
温如玉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一个商人的理智。
她知道,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
“对了,五嫂,北境商行那边,'烧刀子'的生意……”
萧尘话锋一转,收敛了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气,重新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智者。
提到生意,温如玉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的失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特有的精明与亢奋。
“九弟,你那蒸馏提纯的法子简直是神来之笔!”她兴奋地从怀中掏出另一本小巧的账册,翻开递给萧尘,“现在‘烧刀子’在草原上就是硬通货,比金子还抢手!黑狼部的商队简直疯了,赶着最肥壮的战马、驮着最华美的皮毛,只为求咱们几坛烈酒。”
她伸出三根玉指,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以前五十两银子才能买到一匹的上等战马,现在?三坛‘烧刀子’就能换!而咱们一坛酒的成本,连带着人工、粮食,满打满算不过五两银子!”
“这哪里是做买卖?这简直比抢劫还快!”温如玉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寒意,“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现象。那些草原蛮子,喝惯了咱们这如火烧喉的烈酒,就再也咽不下他们自己酿的那些马奶酒了。他们对‘烧刀子’的依赖,正在与日俱增,就像人离不开盐巴一样。我听说,现在黑狼部的贵族宴饮,谁家要是没有几坛‘烧刀子’镇场面,都会被其他部落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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