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被她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道:“姐姐息怒,许是当真不巧……”
“不巧?”国公夫人冷笑一声,“天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送走钱夫人后,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厅中,脸色阴沉。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定是自己儿子在背后动了手脚。
当晚,她特意在萧煜来请安时屏退左右,直接问道:“周家的事,可是你做的手脚?”
萧煜面色平静:“母亲何出此言?儿子近日忙于整顿京郊大营,无暇过问这些琐事。”
“无暇过问?”国公夫人气极反笑,“那为何每次都是临到交换庚帖就出变故?煜儿,你当真要为了个表妹,一再与为娘作对?”
萧煜抬眼看向母亲,语气淡然:“母亲多虑了。儿子只是觉得,表妹的亲事不该如此仓促。若遇不到真正合适的人家,不如再等等。”
“等等?等到何时?”国公夫人强压怒火,“莫非真要等到流言四起,说你与表妹有私?”
萧煜眼神微沉:“母亲慎言。”
“慎言?”国公夫人站起身,语气激动,“你若再这般阻拦,莫怪为娘直接将微雨送走!”
萧煜神色不变,行礼道:“军中还有事务,儿子先告退了。”
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国公夫人气得手指发颤。她明白,只要儿子不松口,这京城里怕是找不到敢与国公府结亲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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