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晋王心上。
晋王的脸涨红了，眼睛瞪得吓人。他一挥手，吼道：“废什么话！放箭！”
围墙上，弓箭手松开手。箭如雨下。
萧风和周成挥刀格挡，其他禁卫军也拼死抵抗。他们把皇帝和瑞王紧紧围在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箭。有人中箭倒下，立刻有人补上来。
晋王站在台阶下，看着那片混乱，心急如焚。他抓起弓，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瞄准了瑞王。
瑞王被禁卫军围着，没有看见。周成正挥刀挡箭，也没有看见。
皇帝看见了。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身边的禁卫军，扑到瑞王身前。
箭射进了皇帝的胸口。
瑞王愣住了。他低头，看见皇帝胸前那支箭，箭羽还在轻轻颤动。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龙袍。
“父皇！”他的声音变了调，“父皇！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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