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安静得可怕。
皇帝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过来。
“为什么不会?”
晋王的腿一软,跪了下去。他的声音有些抖:“不是的,父皇。儿臣是说……是说父皇您治下严谨,刺杀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的。”
皇帝没有说话。
他看了晋王很久,久到晋王的额头开始冒汗,久到他的膝盖跪得发麻。
然后皇帝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下来。
“恒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晋王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惶和无辜:“父皇,您在说什么?儿臣听不懂。”
皇帝看着他,眼里的疲惫和失望混在一起。
“恒儿。”他的声音很轻,“你是我亲自带大的。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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