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接过单子,柳姨娘也凑近了些看。单上列着:上等野山参一对,官造云锦两匹,御赐宫花四枝,另有一份王顺写的“杏仁奶冻”详细配方并一小盒试做的成品——这是苏微雨特意添的,想着安远侯夫人或许会喜欢这清淡的甜点。
国公夫人看罢,点点头:“礼数周到,山参和云锦都是体面东西。这奶冻方子倒是心思巧,显着亲近。”她将单子递给柳姨娘,柳姨娘看了,温声道:“都是夫人教导。”
国公夫人对身边侍立的赵嬷嬷道:“去我库里,将那对羊脂玉如意取来,添在礼单上。”又对苏微雨道,“安远侯府与咱们家是世交,礼厚些无妨。再者,云舒那丫头常来,咱们也不能薄了。”
“是,谢母亲。”苏微雨应道。
柳姨娘轻轻放下手中的针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囊,递给苏微雨:“我这儿没什么贵重东西,只前日得了一小包上等的雪蛤油,最是润养。你替我添在礼里,也算我一点心意。”
苏微雨接过:“谢姨母。”
国公夫人又打量了苏微雨一眼。她今日穿了身家常的藕荷色褙子,头上只簪了支玉簪,虽清爽,却略显素净。
“微雨,”国公夫人缓声道,“你如今既要管着铺子,又要筹备新铺面,里外操持,很是辛劳。但莫要忘了,你也是镇国公府的少夫人,该有的体面不能少。年轻人,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精神头也好。”
她转头对赵嬷嬷道:“去把我那套赤金嵌红宝的头面,还有那匹新得的霞影纱取来。”
赵嬷嬷应声去了。不多时,捧来一个紫檀雕花首饰盒并一匹流光溢彩的淡霞色纱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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