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上前,依礼福了福身。安远侯夫人忙扶住,笑道:“不必多礼,快坐。”
众人落座,丫鬟奉上茶来。
安远侯夫人先开口,语气随和:“铭哥儿那孩子,我见过几回。话不多,人踏实。云舒那丫头回家总念叨。”
二夫人捧着茶盏,手微微有些抖,但还是稳住了,笑道:“铭儿性子,承蒙侯夫人不嫌弃。云舒姑娘活泼可爱,铭儿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
安远侯夫人摆摆手:“什么福气不福气,孩子们合得来就好。”
国公夫人喝了口茶,接话道:“铭哥儿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品行端正,差事也勤勉。日后若有什么不到之处,侯夫人只管教导。”
安远侯夫人笑道:“老姐姐这话说的,一家人了还这么客气。”
她顿了顿,看向二夫人:“亲家母,铭哥儿和云舒的事,我看就这样定下吧。择个吉日,把庚帖换了,纳吉纳征走起来。”
二夫人眼眶微微一红,连连点头:“好,好。都听侯夫人的。”
安远侯夫人对身边的嬷嬷道:“去请云舒过来,让她给两位长辈行个礼。”
不多时,云舒跟着嬷嬷进来。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襦裙,发间簪着支蝴蝶簪,脸颊红扑扑的,进门便给国公夫人和二夫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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