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春天,雷古勒斯五岁了。
五岁在布莱克家意味着正式教育的开始。
每周一、三、五的下午三点,沃尔布加会在小书房进行家族荣耀课。
房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布莱克家谱挂毯,从天花板垂到地板,金线和银线在深色底布上绣出千年的联姻网络。
周一,家谱学。
“看这里,”沃尔布加用一根细长的黑檀木教鞭指着挂毯顶端:“林弗雷德·布莱克,十二世纪的治疗师,我们家族公认的始祖...”
雷古勒斯坐在硬木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跟随教鞭移动。
“雷古勒斯,重复我刚才说的。”沃尔布加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从1578年到1623年,布莱克家族与罗齐尔家族联姻四次,与弗利家族联姻三次,中间穿插与克劳奇和特拉弗斯的联姻,形成稳固结构。”雷古勒斯流畅地回答。
沃尔布加满意地点头,转向小天狼星:“你呢?”
小天狼星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谁记得住啊!都是死人名字!”
“他们是你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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