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突然浮现在脑海。
倒不是人类的痛苦那么复杂的情感层次,那更像是一种原始和本能的不适反应。
就像生物体受伤时产生的应激反应,被刻印在了它的魔力特征里。
“你在发什么呆?”埃弗里已经挤出了半瓶脓液,黄绿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缓慢流动:“快点,这味道真恶心。”
雷古勒斯点点头,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一个较大的疙瘩,轻轻挤压。
“噗嗤。”
黏稠的脓液流出,落入玻璃瓶。
在那一瞬间,雷古勒斯捕捉到了变化,疙瘩周围的紊乱魔力减弱了,但整株植物的痛苦波动短暂增强,然后慢慢平复。
就像挤破了脓包,疼痛暂时加剧,但随后舒缓。
他连续挤压了三个疙瘩,每次都在感知这种变化,第四次时,他抬头看向正在巡视的斯普劳特教授。
“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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