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听到“红军来了”四个字,人群里顿时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有老汉捶着胸口嚎啕,有妇人搂紧孩子浑身发抖。
还有不听话反抗被绑在柱子上原本打算立威的青年,此刻正被战士们解救下来。
在刘长生以及一众红军的安慰下,老乡们终于平复了心情。其中,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颤巍巍挤出人群,说道:“红军同志啊......俺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红军同志,我是辛庄的村长,老朽姓赵,单名一个“忠”字。”
“我代表辛庄全村老少,向红军同志磕头谢恩!”说话间,赵忠村长就要跪下磕头,刘长生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赵忠的手肘,力道沉稳却不容挣脱:“老人家,这可使不得,我们是人民的军队,不是旧官府,更不是土匪——您这一跪,折煞的是咱红军的初心!”
而村长身后的百姓,听见赵忠的话,纷纷扑通跪倒一片,额头触地,尘土簌簌扬起。
“老人家,快让乡亲们起来吧,咱们红军不兴这一套!”
而一旁的红军战士也纷纷出口,村民这才缓缓直起腰来,有人抹泪,有人哽咽,更多人只是怔怔望着这群衣衫褴褛、却挺直如松的年轻战士。
赵忠村长喉头滚动,神情带着难以言喻的悲怆与滚烫的感激:“红军同志,这一次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不然俺们辛庄,怕是要血流成河、断子绝孙了!”
“这帮土匪作恶多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经常在附近劫掠,没想到这次是盯上了辛庄粮仓。”
“红军同志,老朽有一个请求,你们能不能留下来,把部队驻扎在辛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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