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省的村子里人来围观。
汽车稳稳的停在家门口的一处空地上,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变化,土坯院墙,三间土坯房。
颜国庆也从车上提出一个大袋子,走上前推了推那两扇有些破旧的院门。
推了几下没有开,应该是从里面插上了,农村人冬天睡得早,为了省灯油,也为了少点活动,免得早早就饿了,因为农村一般都是吃两顿饭,下午四点多吃晚饭,到第二天十点左右才能吃。
颜国庆只能用手轻轻拍着院门。
颜老实和老伴谷月芳也刚躺下不久,今年开春他们村子也包产到户,家里分了五亩地,有了自己的地,家里四口人起早贪黑的在地里忙碌,虽然累,但是到底有了盼头。
家里老大颜喜庆都二十七了,还没有娶媳妇,老闺女颜贝贝也二十了,高中没考上,只能回家务农,也到了找婆家的年龄。
本来前两年大儿子能结婚,可是颜老实得了一场病,把二儿子颜国庆寄回来的津贴和抚恤金都花完了。
最后颜老实的病好了,可是大儿子的婚事也黄了。
虽然大儿子不说,颜老实心里却是非常的愧疚。
一直以为二儿子在前线牺牲了,大儿子到现在也没有成亲,他觉得他们老颜家要绝后了,他常常想,早知这样当初自己的病不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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