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给丈夫崔文斌打电话,崔文斌开始以为让自己中午给送饭,结果听到沈瑶说那个年轻人拿着钱来了,差点没把手里的电话扔出去。
年前的时候,沈瑶和他说给联系了一个买家,崔文斌只当是妻子和他开玩笑,他可不相信一个年轻人能拿出五万块钱,那可是五万块钱,他们夫妻攒了十年,家里才存了两千多块钱。
文化馆也是没办法了,他们文化馆这么多年都是租用以前一个资本家的二层楼做办公场所。
说是租,其实和白占没什么区别,可是去年以前这些人都被平反了,上级还要求把属于他们的房子退还给他们。
年初的时候文化馆已经接到通知,让他们半年之内把房子腾出来,至于他们的办公场所只能他们自己想办法。
馆长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可是现在京城哪有空闲的房子给他们,尤其是在市中心。
最后给出了一个方案,可以给他们文化馆批一块地皮,允许他们自己建,至于资金只能自筹。
好不容易建一次,文化馆领导当然想建一个大的,可是建房子需要钱,而且还不是小数目。
自筹哪那么简单,文化馆可是个清水衙门,就是想化缘也没人搭理他们。
这可把馆长愁坏了,一边催着让腾房,一边是盖房没有钱,难道还真让文化馆的职工流落街头吗?
于是文化馆召开了常委领导班子会议,在会上几位领导也是纷纷出主意,可是大多都是老生常谈,和上级哭穷,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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