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当我没说。”张一文爱莫能助,放弃了说服搭档通融。
夏寒咬牙,苦涩咽进肚里,只能走人了,略带感激地望了张一文一眼,就此离开伤心地。
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有人悲伤,有人同情,有人开心,但最多的是漠不关心。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符合人性,也是不知从哪个时代起就形成的人们的常态。
炎黄城中村公园,夏寒来到湖边一坐就是将近一天,直到深夜都不曾挪动。
留级,读完十二年义务教育和全日制大学未曾经历过的憋屈,要在国术界的国术学院体验了。
虽说这与过去遭遇到的挫折比起来不算什么。
遥想在那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以为不考研不一味的去卷更高学历,也能通过自身才华和努力过上体面生活,直到撞了南墙才明白,某些存在的一句话,就能封死追梦者的任何前路。
别人不会管你是不是旧人类,更不会管你旧人类从新人类中脱颖而出面临了多大的挑战。
“别折腾了,你这种学历在当今社会什么都不是,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任何行政岗都不会有公司录用你的,做个废物苟且的活下去吧,摆烂也好,躺平也罢,这是你唯一可以选择的生存方式,也是最适合你的活法。”
那一句刺痛心脏的提醒,如同命运的判决,可却偏偏出自夏寒的恩人,当初在龙传孤儿院灭门后夏寒遇到的第一个人,姚自在,是他把夏寒送进托管式寄宿学校,衣食无忧的接受完义务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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