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通叔您太客气了!”容夕打着哈哈,赔着笑脸,语不惊人Si不休,“我们仨今晚就能先试试水!屿渊和玄玦看着身T就强壮,指不定用不了三个月,您老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好好好!甚好!”通海抚掌大笑,“那我们便不叨扰了!”
“哎呀通叔,不留下吃个便饭再走?”
“不了不了,你们抓紧‘探讨’要紧!”通海连连摆手。
话音未落,众人身影便如泡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琉璃圆桌旁,三人默然围坐。
容夕眼珠子滴溜溜四处乱转,看天看地看桌子,就是不敢看对面两位。
玄玦拿起桌上摆放的鎏金茶盏,在手里转了个圈,杯壁折S出冰冷的光泽。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容夕脸上,开口说道:“说说。怎么回事?”
容夕咬咬唇,在心里盘算着,如果直接告诉他们三个月内怀上我的种,会不会立刻被打。
她偷瞄了一眼屿渊温润沉静的脸,又瞥了眼玄玦指节分明的手。一个巴掌确实拍不响,现在还要指望两位能救她狗命。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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