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心里那些关于“唯一”的执念,忽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只想要他活着。
只要他活着,她什么都愿意。
可“什么都愿意”里面,包括和别人分享他吗?
人在经历巨大情感冲击后,思绪本来就是乱的——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想那个,刚说服自己,又冒出一个新的念头。
小兰心底某处,温柔与倔强正无声地拉扯着;
一个说:“不行,绝对不行。他只能是我的。”
另一个说:“可你差点就永远失去他了。如果他回不来,你连‘我的’都触不到。”
小兰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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