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很短，短到不到半秒。
两个人同时移开视线，轻笑了一下。
而老仆人已经退回了莫里亚蒂身侧，垂手而立。
柯南见状，好奇的打量了老仆人一眼，便解释道：
“莫里亚蒂教授，我们来拜访你的目的，信里已经写清楚了。我们想知道开膛手杰克的下落。我们知道，他是你的人。”
沙发上的莫里亚蒂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柯南脸上移开，极其自然地偏了一下头，落在了身旁的老仆人身上。
那一眼极快，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随后，在得到隐蔽回应后，才冷声道：
“你们既然知道他是我的人，还想从我这里要情报，凭什么？”
“我们不是想从你这里，而是从你旁边的这位——真正的莫里亚蒂教授那里，要情报。”悠也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笃定，一语道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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