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这就去。”陆大海接过钱,揣进兜里,转身出门了。
“机灵着点,别让人当冤大头宰了!”刘桂芳不放心地又叮嘱一句。
另一边,陆唯推着那辆二八大杠,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村子。
夜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脚下的路白天被车轧人踩,积雪压实了,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冰光,滑溜得厉害。
他才走了不到一里地,就在个小坡上趔趄了一下,差点连人带车摔进路边的雪沟里。
“这遭罪的……” 陆唯扶稳车子,喘着粗气,手和脸都冻得发木。
这要是真骑十几里地去镇上,就算不摔出个好歹,到地方人也得冻僵了。
他原本打算换成更稳当的人力三轮,可一想到那得靠两条腿蹬一个多钟头,还是上坡下岭的,心里就打怵。
他左右看看,四野寂静,只有风声呜咽。心念一动,便推着车子躲到路边后,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眼前冰冷的雪夜和泛着冰碴儿的土路瞬间被2025年仓库里那股带着蔬菜清甜和尘土味的气息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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