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走后没多久,刘桂芳也胡乱打了几圈牌,心不在焉地输了两把,便推说头疼,匆匆结束了牌局。
她裹紧头巾,顶着寒风快步往家走,心里那团疑云非但没散,反而被夜风吹得更乱了。
一进门,屋里的热气混杂着电视声、瓜子味扑面而来。
她没理会东屋的喧闹,目光在西屋扫了一圈,没看见儿子,只看见丈夫陆大海正蹲在灶坑前抽烟,心不在焉地用烧火棍拨弄着将熄未熄的炭火,橘红的火光映着他有些愁闷的脸。
“儿子走了?”刘桂芳脱着外衣,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眉头却不自觉蹙着。
“啊?走了。”陆大海抬起头,叹了口气,“我要跟他一块儿去,这小子,犟得很,死活不让,说一个人利索。”
刘桂芳听了,没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跳跃的火光。
难道那个人不是周雅?
看刚才那小雅和儿子对答如流、坦坦荡荡的样子,倒真不像有鬼。
可儿子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如果不是周雅,难不成是别的村的姑娘?还是……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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