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舍不得,盛廷琛,你又装什么装?”
男人的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气压逐渐变得低迷让人压抑。
安清月目露一抹阴鸷看着容姝,唇角若有似无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她还真以为自己生下了美美,就可以在盛廷琛面前为所欲为。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质问他,盛廷琛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更是容不得旁人的羞辱。
容姝只会让盛廷琛对她更加厌恶。
盛廷琛忽然松开女人的手,容姝收回自己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腕,只听男人一声阴冷的低笑声。
“容姝,你还没有资格来对我说教。”
说罢。
男人侧身往回走去,经过容姝身旁时,她只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安清月见状,忙快步跟上前,“琛哥。”
容姝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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