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不由怔了一下。
他现在知道当初给他献花的人是她,肯定是校长和他聊起。
“这么多年,谁还记得。”
她当然记得他对自己说过的话,也就是因为他的那番话,成为了她心底的执念,让她无论如何还要再见到他,能去他的公司上班陪在他身边。
盛廷琛温笑着,道:“我好像说的是,希望未来有机会见到更优秀你。”
容姝眉头紧锁,心口猛地一沉。
曾经就是因为这句话,在之后的几年的时间里,他的形象不断在她的心中美化着,直到深深进她的内心深处生根发芽。
直到后来要将扎入心中的根茎再拔出来,无异于剜心。
但从头到尾男人眼底始终都是那样的风轻云淡。
说到底不过都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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