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了紧手指,道:“盛廷琛,别入戏太深。”
盛廷琛赤脚走到盥洗台面前,台面一侧放置着一盏精美的花瓶,花瓶内插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男人抬手,手指在花瓣边缘轻抚,手上未干的水渍滴落在花瓣上,他伸手拿了一只出来,手指轻捻,黑眸染着一层朦胧雾色,薄唇含笑,道:“如果不入戏,又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话音落下。
容姝默了几秒,问:“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
男人的声音透着欲念低沉的诱惑。
他这突如其来一番话,让容姝全身的神经不由紧绷。
默了一瞬。
她道:“那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有需求就去外面找女人。”
“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