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年好像对周钰的装糊涂有点不满,没好气地说道:“且不说别的,凡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到这种变化。
比如,开大奔,挂军牌,养保镖,并且几乎掺和了所有的案子,如果细细追究起来,好多案子中都有他的影子。”
说完,盯着周钰小声道:“你敢保证他手里只有一条命?”
周钰吓了一跳,瞪着李长年质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他手里还有别的人命?”
李长年意味深长地盯着周钰说道:“这我倒是没有具体的证据,不过,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我会去追究你儿子的法律责任。
事实上,我担心的是,你儿子有可能成为你的最大软肋,我最清楚正弘在你心中的地位,一旦有人抓住了他的把柄,也就意味着抓住了你的七寸,那时候你还能这么超脱吗?”
周钰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这是给我打预防针呢,我还是那句话,你多操心自己的事情,我儿子的事情我能处理好。”
顿了一下,盯着李长年问道:“你是不是掌握了他的什么把柄?”
李长年摇摇头,说道:“说实话,我们可能都小看他了,尽管所有案子好像都有他的影子,但却也抓不到他的什么把柄,我甚至怀疑他好像拥有天生的犯罪天赋,起码不再是我们以前看到的那个逆来顺受、谨小慎微的人。”
周钰吃惊地瞪着李长年质问道:“犯罪?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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