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向佛摇摇头说道:“祁学东和赵双泉可不一样,他是政治人物,会权衡利弊,不会像赵双泉那样蛮干,只要赵双泉一死,祁学东就失去了左膀右背,并且要承担领导责任。
到时候你利用家族关系和我老爷子的影响力,干脆就把你舅舅扶正了,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过安稳日子了。”
顿了一下,摆摆手说道:“对了,还有几个害群之马也必须清楚,凡是最终能牵扯到我们的人都必须让他们闭嘴。”
杜洋吃惊道:“怎么?难道你要大开杀戒?”
戴向佛摇摇头说道:“不能说是大开杀戒,而是要做一个外科手术,能用药治好的病没必要动手术,但无药可救的部分必须彻底切除。
说实话,我们已经在黑暗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是走到阳光下的时候了,但要想新生就必须和往事做个彻底告别,包括和过去的一些老朋友彻底告别。”
杜洋盯着戴向佛说道:“所以你杀了自己的同父异母哥哥。”
戴向佛一愣,惊讶道:“怎么?难道你以为我杀了戴山林?”
杜洋哼了一声道:“除了你还有谁?戴龙恐怕也是这么想的吧?”
戴向佛呆呆地楞了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道:“如果阿威也这么想的话,这就危险了。”
杜洋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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