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恨声道:“我一直以为泸缘这贱货只是贪得无厌,后来才知道,钱只是一个方面,以前他们母子确实需要钱,可后来钱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擦屁股的纸一样,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报仇,泸缘这个贱货是想把我彻底毁掉啊。”
戴明月说道:“那时候他应该还没有接触毒品,而你在蓝裳组织中如日中天,即便揭穿你有关蓝裳的谎言,还不至于威胁到你的根基吧,与其现在你死我活,还不如那时候跟他翻脸。”
玄月师太骂道:“你懂个屁啊,表面上看我那时候很风光,实际上是内忧外患,一方面我在南安县的案子有可能被扯出来。
另一方面段碧书如果知道我被人要挟,马上就有可能跟我反目,而蓝裳组织正处于强劲的发展时期,我怎么能冒这个风险,何况那时候白云寺内部也不稳定。”
“怎么?难道泸沽璇玑你都信不过?”戴明月疑惑道。
玄月师太说道:“虽然泸沽璇玑并没有背叛我的迹象,但戴向佛显然偷偷和泸慧私下接触过,这个泸慧虽然是师傅最早的徒弟,但毕竟当时年纪还小,我倒也没有对她太在意。
可后来我发现她是插在我脊背上的一根刺,既不能拔掉,也不能等闲视之,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只能对她恩威并施,一方面把她的女儿控制在手里,另一方面对她严加看管,不过,我知道,她跟戴向佛私下还是有接触。”
戴明月对白云寺尼姑yin乱的历史并不是太了解,只知道一些有地位的尼姑不仅有男人,而且还有私生子女,只是她此刻只关注戴向佛,所以对泸慧并没有太在意,反倒有点焦急地说道:
“既然这样,戴向佛肯定就是白云寺大火的幕后主使,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警察呢?你不是说你的理想是重振家业吗?难道咱们现在的家业还不够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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