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怔怔地楞了一会儿,追问道:“难道你丈夫出事之前就没有跟你提起过这些事?”
齐凤犹豫道:“我丈夫出于安全考虑很少跟我谈论生意上的事情。”
周钰质疑道:“那他为什么还让你做那本账?”
齐凤说道:“现在想来这本账应该是我丈夫提前准备的护身符,也可能是给我们母女俩留下的护身符,只是这个护身符本身就充满了危险,搞不好反而为因为这本账送了命。”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后来想想,我丈夫和关璐应该对自己遭遇不测早有预感,在他们出事的前一个星期,我丈夫已经安排妥当我和女儿出国的事宜,否则我也不可能在事发之前就这么快出境,但那个时候显然已经有人盯上了他,并且这些人显然不打算让他出逃。”
周钰追问道:“你觉得这些人是蓝裳组织的人还是贩毒集团的人?”
齐凤缓缓摇摇头说道:“这有什么分别吗?反正是那些利益攸关者,他们担心我丈夫的暴露会把所有的丑闻都扯出来。
不过,我丈夫除了洗钱和非法集资之外并没有直接参与过毒品交易,他对贩毒集团的内幕应该不知情,但关璐肯定是知情者,如果下手的人贩毒集团的人的话,那肯定是受到了关璐的连累。”
周钰质疑道:“据我所知,在出车祸之前你丈夫已经被人下了毒,并且是致命的,这么看来,反倒像是你丈夫才是被谋杀的对象,关璐只是上错了车而已。”
齐凤哼了一声道:“我也想过这件事,从关璐跟我丈夫一起出车祸这件事来看,她应该对谋杀我丈夫的阴谋不知情,她在我丈夫中毒之后共同乘车外出也许是一个致命的巧合,但也不能排除是人为的安排。
但不管怎么说,关璐也不可能躲过这一劫,据我丈夫说,关璐其实也预感到了自己早晚会遭遇不测,所以也已经开始准备退路了,只是不清楚她选择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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