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弘一把抓过内裤套在身上,然后三两下把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站在那里怔怔发呆,如果说刚才他还怀疑有可能是自己喝多了酒失去了记忆的话,那么现在他几乎百分之百干肯定自己是被人睡熟之后脱光了衣服。
因为他从来没有睡觉前把脱下来的衣服叠整齐的习惯,即便关馨也没有这种习惯,并且他觉得这个帮自己脱衣服的人之所以把衣裤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知道昨晚睡下之后曾经有人进来帮自己拖过衣服。
可问题是他没觉得自己跟什么人干过什么,即便喝的再醉也不至于没有一点感觉吧,如果真喝的人事不省的话还能干什么事呢?难道这个帮自己脱光衣服的人只是想让自己睡的舒服一点?
乐正弘闭上眼睛尽量回忆自己睡梦中是否曾经有过异样的感觉,渐渐的好像真有那么点意思,觉得有那么一阵自己好像真有种无限温暖的感觉,可再想想,却由什么都想不起来。
妈的,说不定是戴安南偷偷来过,说不定是这婆娘见自己喝醉酒搞的恶作剧呢,等天亮问问她就知道了。
乐正弘的房间没有卫生间,他依稀记得外面的院子里好像有个厕所,于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客厅里静悄悄的,那些桌子还在,只是上面的菜肴已经清理干净了。
按照戴安南的说法,接下来的五六天时间客人们还要在这里大吃大喝,也不知道戴山林兄弟两哪来这么多的亲朋好友。
房间的大门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乐正弘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弄出声音,慢慢推开了大门,走到了院子里。
虽然早就立夏了,可乡下的夜晚还是有点凉意,不过,天气却格外的好,一轮明月洒下满地的余晖,整个院子里的情境都看的清清楚楚,一张张桌子笔直排在那里,让人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餐厅。
乐正弘并没有去院子西北角的厕所方便,而是走出了院子的大门,在一颗大树下面解决了问题,站在他那个位置几乎可以俯视整个村子,月光下的村子显得朦胧而静谧,只能隐约听见河水哗哗的流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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