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好一阵没出声,最后说道:“你是不是担心我那天突然死掉的话就把这些钱带进棺材了?”
戴明蓝说道:“师傅,并不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担心,实际上泸沽璇玑她们也有这个想法,蓝裳组织的成员,包括你的女儿戴明月恐怕心里也这么想,只是没人说出口,这次蓝裳成员聚会,表面上是说重新分配白云寺的资产,实际上也在说你的个人资产。”
玄月哼了一声道:“我难道还看不透你们的这点心思?你不妨告诉泸沽和璇玑,做为出家人就别惦记这点事了,还是让她们在寺庙跟着段碧书好好念经,钱财对她们来说是身外之物。
至于蓝裳成员,目前也只有你和五号名下没有什么资产,其她人哪个不是财大气粗,她们还好意思惦记我的钱?”
戴明蓝急忙说道:“倒也不是惦记你的钱,而是生怕你没有一个交代。对了,还有人怀疑你让戴凝当蓝裳之首是个障眼法呢。”
玄月惊讶道:“障眼法?什么意思?”
戴明蓝说道:“有人说你给了戴凝母女一个虚名,而实际上却把自己的巨额遗产留给了你女儿。”
玄月听了好一阵没出声,最后缓缓说道:“随她们怎么说,我也懒得解释。”
顿了一下,说道:“我不否认,我手里确实有不少钱,虽然我没有在遗嘱中交代,但早已做了妥善安排,就算我突然死了,这些钱也会有人替我打理。”
说着,瞥了一眼戴明蓝,继续说道:“你以前确实对钱没有概念,但这些年你在社会上混的时间长了,金钱自然对你会产生诱惑。”
戴明蓝急忙说道:“师傅,你可别误会,我问你这件事并不是我贪图你的钱,而是不想让蓝裳成员或者你的其他弟子疑神疑鬼,再说,对自己的遗产做个交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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