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山林摆摆手,说道:“那倒没有,现在的女人能干啊,只不过面对两位美女让我有点不自在。”
张素云似乎没料到戴山林一把年纪了,竟然能说出这么轻佻的话,随即问道:“怎么?难道你被美女伤过吗?”
戴山林一愣,随即急忙否认道:“那倒没有,只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没见过世面。”
洛霞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你可不能算没见过世面的人,想当年你也算是南安县响当当的人物啊,起码见识过五里桥监狱的风光吧。”
戴山林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哈哈一笑,说道:“这么说,我年轻时候的那点陈年烂谷子你们也已经知道了。”
随即脸色一沉,说道:“那是我人生的一个污点,至今都不愿意去揭这个疮疤,这也是我离开县城住到穆碧源这个犄角旮旯的原因,通过那次教训之后,我已经痛改前非了。”
洛霞打断戴山林的话说道:“你不用解释,我们今天找你来并不是想揭你的这个疮疤,而是想了解另外一些事情。”
戴山林从口袋摸出一个绣花的小布袋子,又掏出一个碧绿的烟斗,然后拿出一撮烟丝慢慢填着,一边说道:“如果你们想了解我儿子的事情,我都已经跟你们警察说过很多年次了,自从他犯事之后,既没有回过家,也没有跟家里联系过。
说实话,我倒是希望你们赶紧找到他,逃跑是没有出路的,如果他回来的话,我肯定会让他来你们这里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洛霞摆摆手,说道:“咱们先不说戴良的事情,我们想跟你聊聊三十多年前你父亲的那个案子,你应该还记得自己曾经找公安局报案,状告白云寺尼姑毒死你父亲戴涛的事情吧?”
戴山林显然没有思想准备,手里填了一半的烟锅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地说道:“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会翻出几十年前的这个案子,说实话,我都已经忘掉了。”
张素云一脸不信地说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如果你认定你父亲戴涛是死在白云寺的尼姑之手,这件事怎么能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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