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整个情况来分析,目前有一点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这些人对你们两个很了解,甚至可以说是知根知底,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对戴老板似乎没有一点恶意,而对乐正弘就不一样了。”
戴安南好像总觉得洛霞是故意在挑破离间,愤愤道:“我被打成那个样子,还要怎么样才算有恶意,我承认,这些人要钱不要命,但这有什么奇怪的?杀人难道对他们有好处吗?再说,在南安县敢杀我的人也没几个。”
洛霞带点讥讽地说道:“那当然,谁不知道你戴老板在南安县大名鼎鼎,何况还有母亲的庇护呢,且不说你母亲,就是你家的戴龙在南安县恐怕就没几个人敢得罪吧。
不过,乐正弘可就不一定有你这么幸运了,昨晚可以说是死里逃生,所以,我说他这一次大难不死多半是托了你的福。”
戴安南怒道:“你没必要含沙射影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没必要指桑骂槐的。”
洛霞没有理会戴安南,而是站起身来冲乐正弘说道:“这是一次经验教训,我希望今后有什么事情马上跟我联系。
关璐的案子错综复杂,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围绕着她的遗产已经出过几次人命了,不排除还会继续发生刑事案件的可能性,我劝你不要有侥幸心理,不是什么钱都有命花的。”
说完,站起身来自古走掉了。
乐正弘坐在那里怔怔地发呆,戴安南嗔道:“人家都走了,你还楞什么?别听这贼婆娘胡说八道。”
乐正弘若有所思地说道:“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实际上跟我的猜测差不多。”
戴安南怒道:“怎么?难道你还在怀疑这件事是我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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