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好像早就算准了有这么一天似的,我真怀疑吴友良会不会是你们故意放掉的,好让我这五万块钱派上用场。”
张素云冲洛霞说道:“洛队,别跟他多费口舌了,不识好人心呢,说出来的话简直就像是神经病,喝酒喝酒。”
洛霞好像也是满腹心事,端起酒杯一口干了,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乐正弘,说道:“还有一件事跟大年初三发在在戴明月家里的中毒事件有关,尽管目前我们还不能最后确定,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
乐正弘一听是有关戴明月家宴中毒的案子,急忙问道:“什么事?难道这件事也跟我有关系?”
洛霞点点头说道:“这么说也没错,因为根据我们这些日子的调查,基本上可以初步断定,那天晚上凶手想毒死的不是戴明月,而是你母亲。”
乐正弘一听,身子忍不住一阵轻颤,脸色都白了,刚刚端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瞪着洛霞失声道:“我母亲,这,这怎么可能?谁想害我母亲?为什么?你们有没有搞错?那个服务生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们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面对乐正弘连珠炮似的提问,洛霞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不慌不忙地吃了几口菜,这才缓缓说道:
“经过我们的调查,那个被毒死的服务生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实际上他就是因为嘴馋送了性命,并不存在畏罪自杀或者被灭口的事情。”
“你们怎么知道不是他?”乐正弘问道。
张素云说道:“这个服务生名叫谢超,南安县本地人,在那家酒店工作三年多了,没有任何复杂的背景。从他平时交往的人来看,也没有任何嫌疑,事实上,他还刚刚和酒店的另一个女服务生确定了恋爱关系,没有作案的动机,更不会在事情败露后自杀。”
乐正弘打断张素云的话质疑道:“也许是被人收买呢?”
洛霞说道:“如果他知道那盘河豚肉有毒的话,还会自己偷吃?事实上,根据我们对那些服务生经过询问之后,确定被毒死的谢超并不是在撤下盘子之后偷吃的河豚肉,而是在上这道菜之前就吃过了。因为谢超在尝过河豚肉之后曾经偷偷告诉过另一个服务生这道菜的滋味,但他并没有说出是有人故意让他品尝了这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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