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玄月继续说道:“不错,她就是原市红栀子会会长余芳,她不是我们组织的人,但却跟我有些渊源,她已经皈依佛门,只是还没有剃度,既然泸空已经还俗,那她就用这个法名了。”
乐正弘惊叹道:“老尼姑怎么什么人都收留,这白云寺岂不是成了藏污纳垢之地?再说,难道她就不怕犯包庇罪?”
戴安南好像不容有人诋毁她外婆,嗔道:“照你这么说,监狱岂不是藏污纳垢之地?我外婆接纳他们无非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悔罪之地,实际上她待在这里和坐牢也没有什么区别,监狱不就是避免犯人在危害社会的地方吗?”
乐正弘辩解道:“可她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审判。”
戴安南哼了一声道:“在蓝裳组织内部,我外婆就是法律,难道你没听我外婆说余芳和她有渊源吗?难道她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啊。”
只听玄月说道:“严格说起来,泸空有罪,并且罪还不小,本应受到惩罚,但念在她不是蓝裳组织的正式成员,认罪态度好,并且她和弟弟余明曾经对组织做出过贡献,所以,我宽恕了她,准许她在白云寺出家修行,度过下半生。”
这些人里面除了周钰之外,好像都认识余芳,只是不清楚她和玄月有什么渊源,戴凝有点心虚地问道:“师太,余芳姐弟一直是我们的外围成员,你跟她有什么渊源?她不是跑到国外去了吗?”
玄月哼了一声道:“我刚才说了,只要我想找你,不管你逃到那个地方最后都要乖乖地回到我的白云寺,这里才是你们最后的归宿。”
戴凝脸上微微一变,不过没有再敢出声。
玄月继续缓缓说道:“余芳余明都是蓝裳的后裔,她的祖上余静还是一名烈士,民国时期曾经在南安县一带闹革命,由于立场不同,后来被我的曾祖父处死了,说起来还是一名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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