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弘倒也不好反驳戴安南,楞了一会儿,争辩道:“那也没必要割掉她的舌头啊,我看玄月好像生怕她说出什么,分明是在包庇戴凝。
她这是担心洪碧把戴凝扯出来,而目前她碍着段碧书的面子又无法对戴凝下手,所以干脆让洪碧承担了一切。”
戴安南质疑道:“如果真是要封她的嘴,为什么不干脆一刀杀了她干净?”
乐正弘哼了一声道:“她这个样子和死人有什么区别,玄月留着她这条命应该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震慑其他认,以再次确立自己在组织中的绝对权威。
这就是她把这次聚会和遵义会议扯到一起的意思,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接下来她就要效仿雅尔塔会议在组织内建立新秩序了。”
戴安南嗔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我可警告你啊,这可都市蓝裳组织的最高机密,你如果敢出去胡说八道的话,我就亲手割了你的舌头。”
乐正弘知道戴安南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可没有玄月的胆量,要不然刚才乍一见到洪碧的时候也不会下的尖叫一声扑进自己的怀里了。
不过,假如让玄月或者戴明月知道自己今晚在这里偷窥了她们的聚会的话,那就很难说她们会对自己采取什么手段了。
戴安南见乐正弘呆呆发楞,笑道:“不过,我的担心也有点多余,现在你妈也是蓝裳了,谅你不会出卖自己的老娘。”
听了戴安南的话,再联想到玄月的残忍以及玩弄权术的手段,乐正弘对母亲莫名其妙加入蓝裳组织更加心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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