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领头的正是玄月尼姑,虽然听说她已经九十高龄了,可拜起祖宗来,丝毫都看不出老态龙钟的样子,那腰身似乎比年轻人还要柔软。
“墙上挂的画像就是段清香,我家里也有一幅她的画像,只是没有这一幅大。”戴安南说道。
乐正弘好像要故意破坏戴安南那种神圣的仪式感,哼哼道:“段清香都死了好几百年了,那时候又没照相,谁知道她长什么样,这幅画说不定是从古书上复印下来的,哄哄人而已。”
戴安南瞪了乐正弘一眼,不过,没有功夫骂他,因为参拜仪式已经结束,玄月又坐回了她的宝座,微微闭着眼睛,手里慢慢转动着佛珠,说道:“搬一把椅子过来。”
一个尼姑马上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了玄月的侧面,只听玄月又说道:“壁书,坐着说话吧。”
乐正弘想起了电影里皇帝往往给德高望重的大臣赐坐的情形,哼了一声道:“这老尼姑好大的架子,她这该不是在过当皇帝的瘾吧?既然段碧书能坐着,我妈为什么就不能坐着?”
戴安南哼了一声道:“蓝裳组织尊卑森严,你妈现在算是新人,轮到谁坐也轮不到你妈啊,没看我妈还站着吗?”
“这段碧书为什么这么特殊,她的年纪比你妈也大不了几岁吧?”乐正弘说道。
戴安南盯着屏幕说道:“人家资格老,为组织立的功劳大,并且还是我奶奶最早收的徒弟之一。”
乐正弘疑惑道:“既然是你奶奶的徒弟,那她为什么不是尼姑?”
戴安南好像自己也说不清楚,敷衍道:“蓝裳组织又不是尼姑组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任务,不同的身份,段碧书年轻的时候长得太漂亮,可能我奶奶觉得让她当尼姑有点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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