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能一纸诉状起诉到法院,并且还是以戴天德两个儿子的名义,其他的侄子压根就没资格追索这笔遗产。”
“那法院最后怎么判的?”乐正弘问道。
钓叟摆摆手说道:“法院还没有判下来,戴天德的两个儿子主动撤诉了,至于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坊间有传闻,说是段碧书主动召集戴家的子侄们开了一个会,不仅彻底消除了家族的误会,同时还借机确立了自己在家族商业王国中的统治地位。”
乐正弘感叹道:“这女人手段可真不一般。”
钓叟点点头说道:“虽然如此,在南安县说起戴家或者戴天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段碧书的名字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她就像是昙花一现,虽然盛开的热烈,但马上就销声匿迹了。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与其说是戴家的子侄们拿回了戴天德的遗产,还不如说是戴家的子弟为段碧书未成年的女儿打了十几年工而已。
因为他们在南安县赚的钱被段碧书悄悄投资到了江州市,等到戴凝大学毕业之后,马上就重新改组了公司,没几年她就成了戴氏家族的掌门人。
不过,话又要说回来,这个戴凝也确实是个人才,不仅有其母的手段,更有她母亲所缺少的知识,所以在十几年间,据说她把戴天德的资产翻了几十翻,还把生意做到了国外,成了南安县的骄傲。”
乐正弘心里哼了一声,心想,表面上光鲜的背后还不知道隐藏着什么龌龊的勾当呢,那些被污染的河流,那些到处排出废水污水的化工厂难道和戴凝没有一点关系?她为什么要廉价买下关北镇那片被污染的土地?无非是想掩人耳目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