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弘涨红了脸,辩解道:“我这不是好奇吗?你们家也算是南安县的名门望族了。”
戴安南叹口气道:“都说富不过三代,命运捉弄人啊。”
乐正弘见戴安南老气横秋的样子,笑道:“命运对你不错啊,开着上百万的豪车还嫌命运对你不公吗?”
戴安南嗔道:“我又不是在感叹自己,我是感叹我母亲,她这辈子可不容易,我也不瞒你,我家的家业基本上都是我母亲白手起家创下的,我反倒没有出过多少力,说实话,我对做生意也没多大的兴趣。”
乐正弘不解道:“可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母亲究竟做什么生意,我猜应该和戴凝多少有点关系吧,你们两家应该一直都有来往。”
戴安南白了乐正弘一眼,说道:“你无法是想说我们母女仰人鼻息吧,事实上,我们两家虽然有来往,但我母亲的生意跟她家风马牛不相及,戴凝的父亲是靠投机倒把发家,可我母亲完全是靠祖宗的庇护。”
乐正弘笑道:“这我就不明白了,难道靠祖宗的庇护就能发家致富?我就不信你祖父还有金山银山留下来,总要有个行当吧。”
戴安南说道:“那当然,我母亲可以说是最早从事红木家具生意的商人,你别看南安县地处偏远,经济也不发达,但这里盛产金丝楠木。
说实话,过去就连一般的老百姓家里都有一两件红木家具,只是以前这东西不值钱,我母亲就有这种独到的眼光,早在八十年代就开始后收购旧的红木家具,到九十年代末的时候,这些经过翻新的红木家具每一件都成了奢侈品,你说,能不赚钱吗?”
乐正弘虽然不了解红木家具的行情,可也知道眼下好的红木差不多跟黄金一个价钱,所以对戴安南母亲的发家史倒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总觉得这一家人很神秘,不明白关璐为什么会和戴明月来往,算算年龄,她们之间可有不小的差距呢,如果她和戴安南来往倒比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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