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隔壁的刘家屋内。
正好走出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长得五官端正,浓眉大眼,身上穿着的衣服是纺织厂运输部的深蓝色工衣。
他手里提着一只老母鸡,还拿了一把菜刀走到了院子里,坐在小凳子上,低着头手起刀落,不到片刻挣扎的老母鸡渐渐没了气息,脖子里一下子流出了不少鲜血。
杀鸡,拔毛,开膛破肚……
一系列动作做起来十分熟练,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但看长相是个端正的男人,但是他的有些动作又有些吊儿郎当的。
不难看,就是给人感觉有些像混的。
萧芬连忙拉着杜梅,指着那个正在杀鸡的男人,捏着鼻子嫌弃道,“瞧见没,那就是刘顺生。”
“你看他哼的都是些啥啊,一点都不着调,难听死了,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这样的人,要不是有份好工作,长得一张端正的脸。
走出去还不得被人当成混混二流子。
杜梅顺着萧芬的视线看去,攥紧了衣摆,抿了抿唇半晌没有说话。
这时,萧芬也发现了许穗下班回家了,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一下,小声道,“你看这刘顺生像不像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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