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贺忱洲接起来。
孟韫听到陆嘉吟的声音:“忱洲,你来了吗?”
“马上来。”
刚才一番意乱情迷,贺忱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隐隐透着宠溺。
孟韫一下子从晕晕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四肢百骸都渗着凉意。
挂了电话后,贺忱洲低头看她:“你刚才说什么?”
孟韫暗暗攥紧拳头:“没什么。
明天我会自己回如院的。”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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