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无端梦到这些靡靡画面。
口干舌燥之后是一阵难以言说的空寂。
盛心妍探探她的额头:“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孟韫取过矿泉水猛喝了几口。
冰凉入喉瞬间清醒许多。
她说:“可能太热了。”
透过机舱玻璃俯瞰南都,记得上一次跟贺忱洲在机场难舍难分。
没想到这次回来——
是离婚。
时隔两年,物是人非。
孟韫眼眶不由涌起一阵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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