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调查。能进去说吗?”
陈芳让两人进屋。房子很旧,但收拾得干净,客厅桌上摆着几个刚做好的面包,散发着肉豆蔻的香气。秦风看了眼秦雨,秦雨微微点头——和手指上发现的香料吻合。
“陈女士,您经常烘焙?”
“是……是,闲着没事,做点面包送去教堂。”陈芳搓着手,“警察同志,我弟弟他……”
“他最近在监狱有没有异常?或者,跟您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没有……他就说好好改造,争取减刑。上次探视是半个月前,他状态还行。”陈芳眼神躲闪。
秦风注意到,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是陈芳、她丈夫和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但照片里,陈芳的右手戴着一枚细细的银戒,而现在她的右手无名指是空的。
“陈女士,您的戒指呢?”
陈芳下意识捂住右手:“啊……前几天做面包时摘了,不知道放哪儿了……”
“能看看您的手吗?”
陈芳犹豫着伸出手。右手无名指有一圈明显的白痕,皮肤比其他地方细腻,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但戒指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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